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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文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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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和人生最美的地方,都在「邊際」 王文華 「邊際」,是最美,也是最危險的地方。 海和岸的邊際,如此美麗,但一不小心,就掉進大海。 海和天的邊際,如此誘人,但一不小心,就迷失在汪洋。 邊際很美,因為是一邊的結束,另一邊的開始。前方的路充滿未知,令人興奮和不安。 「地理」的邊際很美,「時間」的邊際更美。 白天和黑夜的邊際,天空出現紫色的晚霞,疲憊的表情,就像看著晚霞的人。 那顏色,像一名來自異國的神秘女子,你不知道她將帶來風情,或風暴。 我們對她的心理投射,比天邊的景象更壯觀。 晚霞,每天出現一次。人,每隔幾年也會走到「邊際」。 畢業後進入社會,是一個「邊際」。有的人變大人了,有的人繼續當學生。 單身到婚姻,是一個「邊際」。有的人學會愛別人,有的人還是在愛自己。 工作到退休,是一個「邊際」。有的人終於開始過自己的生活,有的人還是在過別人想要他過的生活。 「身體」走過邊際,不代表「心理」跟得上。因為身體走過,只要配合時間。心理跨越,則需要修鍊。 這項修鍊,無法準備。因為每個人都只能青春、退休一次。 這樣修鍊,無法準備。因為修鍊的內容,取決於你選擇的公司、伴侶、和退休生活。前人的經驗,參考價值有限。 修鍊的方式和結果不同,看到天邊的風景就不同。 馬雲前幾天宣佈退休,他跨越「邊際」,也重新定義「邊際」。不需要等到65歲,54歲也可以退。退了後,還是有繼續努力的目標。 我和我書中的角色,在「邊際」上都走得很驚險。兩年前,我自覺自己的成長停滯了,所以開始旅行,從美國奧瑞岡州的太平洋岸開始。這美麗的晚霞似乎告訴我:上一階段已經結束,放下今天的美好,迎接明天。 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的女主角明麗,在35歲時,走到單身和婚姻的邊際。她覺得自己像手機,「慢慢走到收不到訊號的地方」。 你在人生的哪一個「邊際」?你看到天邊什麼風景?你準備怎麼跨越? 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:http://bit.ly/2zlxR1j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9/12 20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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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是一場冠軍賽,每個人都很優秀,但只有一個人會贏 王文華 昨晚在美網冠軍賽,美夢成真,也破滅了。 一邊是網球傳奇小威,36歲,贏過23次網球四大賽的冠軍。去年九月生產後,吃足苦頭、做出犧牲(因產後併發症臥床六週,女兒六個月時為了減重而停止餵母奶),一直想重回冠軍寶座。七月的溫布頓,她輸掉冠軍賽。而如今全場為她加油的美國公開賽,是她拿下第24座金牌、打平世界紀錄,最好的舞台! 另一邊是大坂直美,20歲,生在日本,長在美國,這次代表日本出賽,第一次打進四大賽的冠軍賽。她從小把小威當作偶像,學她一樣苦練。如今跟偶像爭冠,是美夢成真。 結果她們的比賽,讓美夢同時成真,也破滅了。 因為小威教練在觀眾席的教球暗號,裁判判了小威第一次違規(依規定教練不能在比賽時教球,雖然大部分教練都會這樣),小威不服。接下來因為摔拍、辱罵裁判,小威被判了第二、第三次違規,影響了她的表現和分數。最後,她輸給大坂直美。 大坂直美從一開始就展現球技,贏了第一盤。當比賽陷入混亂後,她保持專注,過濾掉現場所有的雜音,冷靜、耐心、穩定地打球。最後領獎時,球迷為小威叫屈,發出巨大噓聲。她拿到生平第一次四大賽的冠軍,卻沒有笑容。她流淚說:「我知道大家都在為小威加油。我很遺憾最後是這樣收場。我只是想說,謝謝大家看我們比賽。」 旁邊的小威,給她鼓勵,要自己的粉絲別再噓。 人生,是一場又一場的球賽。只因為我們優秀,或優秀再加上努力,並不保證我們會贏。 原因有很多: 對手就是比我們強。 對手比我們年輕。 裁判很公平、不公平,或執法的標準跟別的裁判不同。 觀眾給我們掌聲,或噓聲。兩者,都是壓力。 或者場邊人一個有心或無意的小動作,不管是不是我們授意,甚至不管我們有沒有看到,都會讓我們多年的苦心化為泡影。 我們唯一能做的,是找到一個偶像,從小開始跟他一樣苦練。 有機會上場時,保持專注,過濾掉掌聲、噓聲、教練教球暗號,等所有雜音。冷靜、耐心、穩定地做該做的事,把20歲、36歲,或不管當時幾歲的自己,做到最好。 如果還是輸了,就給贏家掌聲,要自己的粉絲別再噓,查查下一場大賽的日期。 在生日前夕,小威的夢破滅了。 在雙十年華,大坂直美的夢實現了。或者,也破滅了? 輸與贏、築夢與破滅的循環,就是比賽,和人生的本質。 恭喜大坂直美,讓我們看到年輕人最美好的一面! 期待在明年一月的澳網,再看到小威。 星期天,我們休息、暖身。明天,走進下一場比賽。 (圖片來源:BILL66)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9/09 14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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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紐約舉行的美國網球公開賽進入高潮,產後復出的小威明天要打冠軍賽了。 人生,是一場又一場的球賽。 一開始,我們學習規則。 其次,我們加入球隊、練習球技。 有時,我們打全壘打。 有時,我們坐冷板凳。 有時,我們主投,翻雲覆雨。 有時,我們生產,被迫休息。 然後,我們輸或贏。並從輸贏中,了解自己和世界。 最後,我們挑戰更大的球場,或選擇別的運動。 我在紐約時,喜歡到球場看球。不只是運動的球場,也是企業的球場。 我把我看球的心得,錄成了12集的「紐約創新筆記」節目,發表在「1號課堂」平台。 http://bit.ly/2wUl0zH 這段短影片,帶大家去中央公園的球場。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9/08 11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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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是一首詩,因為我們都在「厭世」和「入世」之間,尋找自己的位置 王文華 在紐約街頭看到這則廣告。廣告主「StreetEasy」是網路房仲。廣告的意思是:我們都想住在離公司很近的地方,但又不想同事因為我住得近就常來煩我,所以必須在兩者間求取平衡。「Find you place」!廣告說。 求取平衡,比站在兩邊,來得困難。 我們從小受的教育,是非黑即白。但現實世界,卻是一整個灰色地帶。 我們從小讀聖賢書,但每天在新聞中看到的,卻有很多狗屁事。 要在這樣的世界活下來,必須在心態和行為上,求取平衡。 站在兩邊,當聖賢或惡魔都很容易,不用想、咬緊牙、不眨眼,往一個固定的方向大步向前就是了。 但大部分人沒有大步向前的本錢,我們只能匍伏前進,每天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斟酌、協調、妥協、嘗試錯誤。 所以我們都有「厭世」的片刻,因為現實是如此艱難,而改變現實的努力通常枉然。但當我們看到客戶的笑容、夥伴的執著,或孩子的酒窩,很快又「入世」了。 但這並不代表下班後,我們不會去敗一雙新鞋、吃卡路里爆表的蛋糕,或跟好友喝到爛醉。 在「入世」和「厭世」之間轉折的每一個選擇,都代表了我們活著。在「入世」和「厭世」之間求取平衡,就是精彩人生。 求取平衡,必須做出取捨。沒辦法皆大歡喜,只能顧全大局。 以我為例,我在做一個網路媒體,叫《創新拿鐵》,分析國外企業創新的案例。每週一,我親自錄一段音檔,詮釋如何把企業創新應用在個人身上。 這些內容一向免費,但因此我們無法提供好的稿費,吸引更多優秀作者。於是我從九月起,針對我的音檔收費,訂閱人數立刻下滑。但只有這樣取捨,組織才能永續。 又比如說,今年夏天我出了一本小說,叫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。我自知看書人口已少,看小說的更少,為了喚醒大家對閱讀的興趣,我把全書的三分之一放上網路,同時把實體書的價格壓低。 當然,一旦放上網路,願意拿起書瞄一眼的人就更少了。壓低書價,公司財務也會吃緊。但只有這樣取捨,閱讀才能存活。 關於求取平衡,我印象最深的例子,是當年在「若水」推動社會企業時,一位有志青年問我:「如果有兩家公司:一家賣香煙,但把利潤的50%捐做公益。另一家雇用殘障人士,但財務只能打平。哪一家是比較好的社會企業?」 這些問題都沒有標準答案。生命是一首詩,因為我們各自在是與非、黑與白、利益與意義、厭世與入世之間的寬廣光譜中,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。 《創新拿鐵》音檔:http://bit.ly/2wNuP29 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的三分之一:http://bit.ly/2zlxR1j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9/04 20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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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和店一樣,「打烊」之後更美好 王文華 我喜歡逛街,特別是在店都打烊之後。 因為打烊後的店,沒有進進出出的人潮、討價還價的焦慮,一切回歸到原始的狀態,商品、裝潢、店員,都可以鬆一口氣,開始做自己。 另一個魅力是,打烊後,店就把自己,交給櫥窗。進不去了,路人只好在櫥窗外仰望。每個在櫥窗外的停下的路人,都是在藉由櫥窗內的商品,編織一個美好的未來。 櫥窗,承載了路人對現實的失望,和對美好生活的想像。 一家店最美的一幕,不是展示新品時,而是一位年輕人在櫥窗外流連忘返,並且第二天再來。 店是如此,人也是這樣。 星期天下午,是人「打烊」的時候。 「打烊」後的人,不需要再應付生活中進進出出的人潮、討價還價的焦慮,一切回歸到原始的狀態,終於可以鬆一口氣,開始做自己。 打烊後的我們,把自己,交給機緣。沒有下一個必須趕赴的行程,便可以懶散地,對突然造訪的睡意,束手就擒。或隨性地,去看一場網友談論的電影。 打烊後的我們,也躺在沙發上,看著一個櫥窗。想像著明天、明年,我們的生活,會不會有「新品」進駐?會不會有新的人走進來? 我們也流連往返,只不過不是看著那買不起的包包,而是想著那買不起的夢想。現實很殘酷,所以我們無法手刀衝去實踐那些夢想。但週末下午能想一想,搜一下相關的網站,就讓明天多了一些忍受現實的力量。 人和店一樣,打烊後的品質,決定了第二天再開店的氣勢。一起享受,這大門深鎖的打烊時光。 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:http://bit.ly/2zlxR1j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9/02 15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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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很重要,但它代表的那樣東西更美好! 王文華 紐約有很多博物館,其中一個就叫做「紐約博物館」,展覽這城市的過去現在和未來。 走進去,看到很多張定義紐約的海報。其中一張這麼說: 「錢,讓紐約成為紐約。」 這不是誇耀或嘲諷,而是一個中性的陳述。旁邊的小字寫著: 「紐約一向跟錢有關。她是競爭激烈的市場,也是全球金融引擎。有無與倫比的致富機會,也有極端的經濟不平等。」 這就是事實。不是競選的口號,也不是抗爭的布條。 我們對錢的態度,通常不會如此心平氣和,因為常被兩種極端的看法左右。 一是錢是萬能的,凡事都從錢來考量。 另一是錢是俗氣的,從錢考量就市儈了。 其實不必給錢這麼高的地位,它既不萬能,也不俗氣。 它只是一個「數字」,反應出某種被創造的「價值」。 「數字」沒有獨立存在的意義。如果我一個人漂流到荒島,縱使有一萬塊現金,也換不到食物。 錢的功能,是定義那個「被創造的價值」。 關於錢的煩惱,來自四點: 第一是錢不夠。不管有多少錢,我們永遠都會這麼覺得。 二是「價值」和錢不對稱。為什麼我們討厭「肥貓」?因為他坐領高薪卻沒有創造「價值」。為什麼我們埋怨低薪?因為我們的努力讓公司賺錢,老闆卻不願分紅。 三是「價值」沒被用到。「懷才不遇」令人傷感,因為某一個人有價值,他的價值也有人需要,但兩邊碰不到。 四是我們自認為有價值的東西,其他人不願付錢換取。 從這些煩惱看得出,錢既不萬能,也不俗氣。真正萬能與俗氣的,都是人。 我們都需要錢。錢能繳學費、付房租、買午餐後想喝的咖啡、追求讓人生超越學費和房租的理想。 但錢本身是空的,它的實質意義,來自於我們能賺到錢的價值,或花錢所換得的價值。 所以,要紓解錢的煩惱,得回到「價值」本身。 提醒自己別變成「肥貓」。 如果「懷才不遇」,試試不同的市場。 如果不同市場也沒有人願意付錢,那就考慮改變自己。不願改變,就省吃儉用。 我,和我筆下的人物,對錢都保持著「中性」的態度。 「你臉上有斑,要不要去雷射?」 「有效嗎?」我的女主角問。 「當然,你看,我就打過……」閨蜜說。 「看不出來耶!貴不貴?」 「我打了四萬多。」 「這麼貴!」 「不然你就得買很厚的粉底,買一輩子下來,絕對不只四萬。」 我的女主角沒去打。雷射的「價值」目前有限,因為她還沒有對象會看到這些斑。而四萬塊買債券基金,可以賺利息。 錢,讓紐約成為紐約。 錢,也讓我們成為更好、更壞,和更人性的人。 我的女主角叫陳明麗,她的故事叫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,這裡有全書的前1/3:http://bit.ly/2zlxR1j 你來評估,它的價值。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30 12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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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知道任何人、事的背後都有一面玻璃,我們就自由了 王文華 成長的意義,就是開始學會區分哪些是實體,哪些是反射。 比如說,離開學校後,才知道知識是實體,而成績是反射。 開始上班後,發現能力是實體,而考績是反射。 談戀愛之後,懂得感情是實體,而感官是反射。 慢慢的,我們從很多次期望、失望中體會到: 工作表現是實體,年終獎金是反射。 名譽是實體,名氣是反射。 價值是實體,價格是反射。 親密是實體,親熱是反射。 反射,是實體的外在表現。兩者之間,有時是一比一。比如說身體親熱的伴侶,內心也的確親密。年終獎金很高,因為他這一年表現得真的很好。 但有時候兩者並不對稱。反射會把實體縮小、放大,甚至完全扭曲。 成長有三個階段:第一個階段,是看到了扭曲。於是不再追著反射,人云亦云。 第二個階段,是了解造成扭曲的原因,不管是人為,還是天意。 第三個階段,是微笑地接受扭曲。要看真相,不必砸破玻璃,只要調整自己眼睛的焦距。 學業、事業、愛情中很多痛苦,都來自於我們看不出、不了解,或不接受實體和反射之間的差別。 所以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的女主角明麗,一開始就打破自己的反射。 當一名男子覺得她看起來賢妻良母,像「教烘培的老師」。 她自嘲說:「你是從我的體型判斷嗎?其實我除了蒸臉,什麼都不會烘。」 打破了反射,可以節省自己和別人很多時間。一旦知道任何人、事的背後,都有一面看得到,或看不到的玻璃,我們就自由了。 週末來了,事情變少,視力變清晰。用你的2.0,重新看世界。 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:http://bit.ly/2zlxR1j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24 2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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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時代顛覆你之前,先顛覆自己 王文華 你看,美國優格品牌「Chobani」上週推出了這種「可以擠的優格」。 這……這怎麼吃?喔……原來是把優格當沙拉醬、美乃滋一樣使用。廠商想把優格從早餐食品,擴展到調味料。 這是一個顛覆了別人後,回頭顛覆自己的故事。 Hamdi Ulukaya是土耳其人。1996年,他在美國念語言學校,開始做家鄉的羊奶起司賣給老美。生意很好,但規模不大。 2005年,他收到一張廣告傳單:當地一家優格工廠要賣,出價70萬美元。他想:何不來做家鄉的「希臘優格」? 當時優格市場,被Dannon、優沛蕾等大品牌把持,但他相信,風味獨特的「希臘優格」(去除乳清、水分較少、口感濃稠、蛋白質較高),可以進入主流市場。 他跟銀行貸款,買下工廠,花了兩年研發。2007年,推出「Chobani」品牌,主打「希臘優格」。 通路原本要把他的「希臘優格」放在「健康食品區」,但他堅持放在「一般乳品區」,跟大品牌正面對決。 五年後,「Chobani」營收破10億美金。11年後,營收20億。 這位土耳其移民,顛覆了美國的優格市場,隻手打造出「希臘優格」這品項。如今,希臘優格佔所有優格市場的30%。 但經過十年的榮景,希臘優格的光環漸退。新型態的優格,如優酪乳,變成消費者的新歡。 顛覆者警覺到自己可能被顛覆,於是求生本能再被燃起,開始找新出路。於是「Chobani」衝出早餐食品的紅海,在調味料市場插旗,推出「可以擠的優格」。 科技的發展、消費者口味的改變,讓這時代的顛覆力無所不在、說來就來。沒有任何行業、公司、職位,是安全的。 但這其實是一種福份。 因為這不安全感,逼我們走出舒適圈,走進劇變的市場。時時觀察新的威脅、機會,比別人早一步,做出改變。 不被顛覆的唯一方法,就是自己先顛覆自己。 優格,這人類最古老的食品之一,在二次大戰後開始產業化。八十年來,經過五波創新。每一次創新的方法,都可以應用在別的產業,幫我們顛覆自己。 我研究了這五波創新,把心得錄成音檔。點選以下連結就可立即收聽: http://bit.ly/2BncXA3 新的一週,吃碗優格,開始顛覆自己……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20 12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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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際關係的本質是「漣漪」,但這不減損水紋的美麗 王文華 我跟Steffi認識八年了,每次見面都像漣漪。 八年前,我和一位實習生開始做「夢想學校」,他請了一位女同學來幫忙。 「這是Steffi!」他介紹。 我們手忙腳亂,為「夢想學校」開了第一次課。 後來,Steffi畢業後去上班,繼續攻讀碩士。我繼續開課,五年開了16屆。2012年,我教「口語行銷」,同學中有個熟面孔!我一想,是Steffi嘛!她竟然自己付費來上課! 當學生的Steffi,跟當工作人員的Steffi一樣,負責盡職。上課時不只被動聆聽,也主動發言,把自己的專長,跟其他同學分享。 下課後,我們沒再見面。五年後的夏天,當《創新拿鐵》招募新作者時,我想起Steffi。於是寫信問她有沒有興趣來參加作者說明會。她爽快地答應。在回信中,她回想「夢想學校」對她的意義: 「可能這個校友群就是一片汪洋吧,各自的舒適圈或有交疊,但又像漣漪一般可以跳格子,圈跟圈之間,總有一些陌生區域,常有校友撐著,陪我一段。」 這句話不只描述了「夢想學校」校友之間的關係,也點出了人際關係的本質。 Steffi參加完說明會後,決定不來當作者。她要讀博士班,還要上班,實在忙不過來。 我覺得可惜,但高興她坦誠地拒絕我。這是當年「口語行銷」課,我教的第一點。 今年七月,有一天晚上我走過永康街,一位年輕女生跟我打招呼,是Steffi! 「這是我先生!」她說。我不知道她結婚了! 短暫寒暄後,第二天她買了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,並且寫了書評。 誰教的學生?這麼認真! 兩個禮拜後,她發揮博士生深入研究的精神,問我:「305頁中間京都的夜櫻是什麼意思?」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,還傳了一張京都夜景照片給她。 她回:「夜『櫻』啦!」 原來,我把夜「楓」,寫成夜「櫻」。這是這本書第一個被抓出的錯字! Steffi跟某位老師學到「口語行銷」要坦誠,便在人生中持續實踐。這是做老師,最驕傲的一點。 我們都把「溫泉」,保留給家人好友。至於其他人,只能用「漣漪」交會。但這一點都不減損,交會時水紋的美麗。 以下是Steffi在自己臉書上的書評。卸責聲明:「靠腰」兩個字,不是我教她的。 我以為我的鐵石心腸已經和愛情故事絕緣了,沒想到 Tom Wang 伶牙利嘴的毒蛇,舞弄文字這麼有梗,好看啊! 齁唷~為什麼這男人會如此懂得女兒心(以及所面對的人際戰場)!忍不住馬上送一本給身旁的單身女子❤️ 大會報告,我昨晚看完了,對結局尚稱滿意但不能告訴你們! 我覺得這是 Tom Wang 對「三十幾歲未婚女子」以及「各種樣態與年齡層的男子」的絕佳觀察,觀察深刻但文字親民,很貼近日常真實感,大多數場景我都認為「很有發生的可能性」而非虛幻杜撰。 他所寫的那些路段和景致,許多地方我都親身去過,寫實得很,我在心中拍案叫絕,這就是天龍人的行程和眼光啊!我懂! 正因為夠真所以好看,好幾處我都有「靠腰他真的懂欸」的雞皮疙瘩感,他真的有像女人一樣做女人的瑜伽嗎?還是其實男人在瑜珈教室的感受跟女人這麼相像啊? 下回看到湯姆哥真人出現在我眼前,我可能會選擇走避,以免被他看得太透,我會怕! -完-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18 20:58

王文華 TOM WANG added 4 new photos.

不管你有沒有情人,今天都應該收到一張情人卡......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17 12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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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是冰可樂?還是黑咖啡? 王文華 10幾歲時,愛像易開罐可樂。很容易就打得開,聽到打開時清脆的響聲很有成就感,打開後泡泡立刻溢出來,喝起來很冰、很甜、很過癮。 20幾歲,愛像冰啤酒。泡沬還是很多,依然是越冰越好喝。但跟可樂不同的是,倒出來沒有甜味。啤酒好不好喝,在於你跟誰一起喝。氣氛,比飲料本身更有味道。 30幾歲,愛像咖啡。跟前兩個階段不同,你不是為解渴而喝,也不會牛飲了。你喝,是享受口感,不只是香,還有酸、苦等繁複的滋味。喝的方式很多,有人喜歡黑咖啡,有人加糖加奶。每個人對咖啡因的容忍程度不同,有人睡前喝也沒事,有人早上喝也失眠。 40幾歲,愛像紅酒。代價昂貴、程序複雜、選擇千變萬化。有人講究年份、產地、葡萄品種。縱使找到好酒,也捨不得喝。不同產地的標示方法不同,外行人很容易掉入迷宮。這階段你品酒,也不是因為「口渴」,而是「心渴」。你抿抿嘴,吞下去,經過喉嚨,滋養了內心的渴望、憂鬱,或滿足。 50幾歲,愛像茶。講究聞香、餘韻、回甘。之前階段的飲料,喝下去就沒了。但好的茶,可以一泡再泡。有時第五泡的清香,更勝於第一泡的濃郁。這時你體會到:伴侶,還是老的好。 60幾歲,愛像點滴。緩慢、穩定、無色、無味。是一種治療、補給、安撫、陪伴。你甚至感覺不到它正流進體內,但你的生命完全靠它支撐。 但愛的演化,並不是線性的。有時到了60歲,會重新感受到「喝可樂」的暢快。明知喝下去對身體不好,但仍然情不自禁。 兩個人如果在不同階段,便有「混搭」的刺激與危險,像是紅酒參可樂,或啤酒加茶。局外人覺得不可思議,當事人點滴在心。 我在新小說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,寫了幾對「混搭」的伴侶。 大叔阿川談起比自己年輕很多的女友:「她可以給我『御守』,但不能給我『援手』。」 春芸談起比自己年長很多的老公:「跟他相處就像訂報紙。很穩定,你知道他每天固定時間會來。但內容不即時,也不互動。」 你在喝哪一種「飲料」?「混搭」過嗎? 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前三分之一在這,乾了吧:http://bit.ly/2zlxR1j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07 2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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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湯哥真正的「不可能的任務」 王文華 注意箭頭指的這個人。 這不是阿湯哥。阿湯哥在飛機和這人中間。 阿湯哥從2萬5千英尺(15棟台北101疊起來那麼高)高空這樣跳了大約106次,拍成這場戲。 這場戲,和巴黎飛車追逐、山谷中直升機追逐……等其他戲,讓阿湯哥在56歲、《不可能的任務》系列的第六集,再創事業高峰。 他不用替身、賣命演出,英勇至極。 但他最英勇的,還不是高空跳傘106次。 而是身為製作人,他找到箭頭指的這個人。 這個人是高空跳傘攝影師。為了拍阿湯哥,他必須做阿湯哥做的所有動作,包括跳106次。 但為了拍到阿湯哥的正面,他必需扛著攝影機,倒著跑,先阿湯哥一步,跳下飛機。 當兩人從高空跳下,以時速320公里下降時,不是亂飛,而是要在離地面2萬英尺處,飛到離彼此一公尺的距離。這樣,阿湯哥才會進入攝影機的焦點。 飛太遠,落地後重來。 飛太近,空中撞到一起。 而為了配合劇中夜戲的情境,和攝影機需要的光,每天只有太陽下山時那3分鐘能拍這場戲。稍一閃失,就明天再來。 阿湯哥英勇的畫面,電影中一覽無遺。 但我們看不到的,是他集結了一群高度專業的人才,靠著想像力、計畫、練習、專注,讓每一個人都把自己的工作做到完美,達成共同的目標。 這才是真正的「不可能的任務」。 看這場戲,我學到四件關於「執行力」的要素,我把心得錄成音檔,發表在《創新拿鐵》: http://bit.ly/2OebbTi (圖片截自派拉蒙影片YouTube官方頻道)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06 12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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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之間有「純友誼」嗎? 王文華 夏日夜晚,紐約的「Bryant公園」演了一部終極的紐約經典。看得出這是誰碰上誰嗎? 沒錯,《當哈利碰上莎莉》。 29年前,這部片在全球大賣。五年級的同學,都是這樣愛上了梅格萊恩。 29年後,草地上一半都是當年還沒出生的觀眾,但她們笑得一樣開心。 為什麼能跨越世代?因為哈利和莎莉爭論了很多兩性的根本問題: 男女之間有「純友誼」嗎? 女人會選擇嫁給浪漫的酒吧老闆,還是無趣的政壇權貴? 女人會不會假裝高潮? 關於會不會假裝,請拉開照片,看看銀幕,應該就有定案了。 至於男女之間有沒有純友誼?倒是沒結論。哈利認為沒可能,因為男人都想跟女人做那件事。除非: 「兩個人都已有伴……這樣交往的壓力就沒了。但其實這樣也行不通。因為你們的伴會質疑:為什麼需要出去交朋友,難道我們的關係有欠缺?當你反駁說:不不不,沒有欠缺。這時你的伴就會指控你秘密愛上了你的朋友。老實說,這搞不好是真的!這樣又回到了原點:男女之間不可能有純友誼。」 你認為? 我的想法,寫在新書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。單身的女主角明麗,碰上了有女友、卻想跟明麗「交朋友」的阿川。 「男人和女人能單純做朋友嗎?」明麗問。 「我不知道。要不要試試?」阿川說。 「你要拿我當白老鼠?」 「我們都是白老鼠。」 「老鼠只能待在洞裡喔……」明麗說。 阿川謹守界線,得到明麗的信任。後來,這對「朋友」去了京都。在鴨川邊,阿川跟明麗說他要結婚了,明麗的反應是: 她跟阿川來京都,沒有期待。一路以來,他也知道阿川有女友。但當阿川提到要結婚、生小孩時,她的心,還是少跳了一下。她的眼皮細碎地抖動,像祉園門口那些藝妓的步伐。 然後,明麗回答了哈利和莎莉的問題: 她看著自己的腳,鞋帶掉了。她放下傘,蹲下來綁鞋帶。阿川跑上來,站在她旁邊,幫她撐著傘。 她喜歡這個小動作。但阿川對她來說,就是一些小動作的集合,不可能加總成一個大局面。她自己清楚地知道,這不是她這個階段需要的。 她用力拉扯鞋帶、綁緊淚腺。轉過身,對阿川裝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大聲宣布:「我累了,我們回去吧!」 哈利和莎莉沒討論到的,是「階段」。 當男女處於不同的人生階段,有不同的生活重心,要維持純友誼,更難。 29年後,在紐約公園的草地上看《當哈利碰上莎莉》,笑聲中帶著傷感。因為女配角嘉莉費雪和編劇諾拉艾弗隆,都已經走了。 在稍縱即逝的人生,不管是電影、愛情、友情,能維持29年還不嫌老舊,需要當事人的才氣、福氣,和努力。 哈利最後跟莎莉表白:「當你知道自己下半生想跟誰在一起,你希望下半生馬上就開始。」 不管單身或有伴,就從這個週末,用才氣、福氣,或努力,開始你的下半生。 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前三分之一在這。我想找出性關係與純友誼以外,男女其他的可能:http://bit.ly/2zlxR1j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04 1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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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曉煒老師'是我的國中同學,記得當年曾經常從國中一起放學後走回家,過去也經常聽您與曉煒談歷史,甚至聽到停好車子在車內聽完才回家,很欣賞與羨慕兩位的才華與友誼...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03 11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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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好友,怎麼看你的另一半? 王文華 我還單身時,跟女友交往和分手,都會去找一位好友。 「這個是『天菜』!」 「這個怪怪的!」 「她主動說要跟你去爬山,就代表對你有興趣!」 他總是很誠實。 有一次我跟女友吵架,找他訴苦。他聽著聽著,安祥地睡著了。 這位好友,是我高中同學衷曉煒。聽過我廣播的,都知道我叫他「曉煒老師」。 我們常一起做的事,是「掃地」。 高二那年,校慶園遊會前夕,我們一起掃教室,迎接明天光臨的女校同學。 園遊會當天,他負責烤甜不辣,我負責幫女生看手相。 我都引經據典,解釋女生的命運。比如說一位女生的掌紋乾淨,主線特別明顯。我會說:「你這是『星垂平野闊,月湧大江流』的命。」 洩漏天機很累,所以王半仙看了幾個人後會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請衷半仙接手。 高中畢業後他唸商,我學文,聯絡就少了。大學畢業前夕,我在校園撞見他在拍畢業照,合拍了一張。 然後我們就失散十年。 33歲時,我們在台大醫院重逢。他爸爸和我爸爸,同時住院。 他爸爸不幸先走。他在醫院的後停車場搭了一個臨時靈堂。我遠遠走去,看到他在掃地。走進去,地上一塵不染。我想說些安慰的話,但說不出口。只好幫他掃,已經乾淨的地。 後來他結了婚,生了小孩。我單身,繼續當個小孩。 幾年後某一天,我竟然租到他家樓上的房子!我們變成鄰居,才又開始聯絡。 他雖在銀行上班,卻對歷史有興趣。當時我主持廣播節目,就請他來聊歷史。 我們又開始「掃地」。因為我們聊歷史的方式,是插科打渾、嘻笑怒罵。沒還原歷史的真相,反而揚起更多塵埃。(留言區有我們的廣播片段) 後來,我們同時遇到中年危機。於是一起去梅花湖參加鐵人三項,到墾丁跑馬拉松。他總是跑我前面,但我並沒有因此而加快速度。 他急了,幫我介紹過幾位好女生,可惜沒成。他放棄了。 然後我介紹我最後一位女友給他認識。 「就是她了!」他鐵口直斷,跟當年園遊會時幫女生算命一樣堅定。 我們都在乎好友怎麼看自己的另一半,但未必會照他們的意見去做。 我唯一聽曉煒的一次,就是我太太。 在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中,主角明麗跟好友春芸有一段對話: 「為什麼連試都不試?」春芸說。 「就沒感覺囉……」明麗說。 「你寧願回家一個人,吃冷凍庫的東西,也不願吃剛出爐的吐司?」 明麗點頭,「吃冷凍庫的東西,沒有牽扯。」 「誰說的?好的冷凍披薩微波後還是會拉絲喔!」 這不是曉煒跟我的對話,但是他給我的靈感。 所以書出來後,我第一個給他看。 他竟然寫了一篇書評! 他還是像當年一樣誠實,第一句話就說: 「拿到王文華的新書,原本是想作為週末午後,斜在沙發上消閒,速速翻過一遍就完事的……」 然後他寫了些不同的觀點。 讀曉煒的書評,我依稀看到園遊會中那兩個幫女生算命的男生。其實那從頭到尾都是騙局!我們哪會算命!我們只是善用自己無害的外型和高分的國文,偷摸女生的手! 曉煒老師和我都沒有算到,後來他和我的人生是如此不同。更沒想到,最後會這樣交會。 這是曉煒老師的書評: http://bit.ly/2AwcVVR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8/02 21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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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御姊愛是因為這篇文章而結緣的。 明天(8/1禮拜三)晚上10:30,御姊愛跟我直播,你想問她什麼問題?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7/31 22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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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努力工作」容易,同時還「滿面笑容」就難了 王文華 高檔餐廳的廚房,最重要的人是誰? 行政主廚? 他當然重要!但高檔餐廳分工嚴謹,行政主廚一兩天不來,還是可以順利運作。 廚房唯一不能少的,是清潔人員。 沒有乾淨的杯子,顧客就不願點酒。沒有乾淨的盤子,服務生就不能出菜。沒有乾淨的鍋子,廚師就動彈不得。 歐美餐廳越來越尊重清潔人員,不再叫他們「洗碗工」(“dishwashers”),而改稱「清潔組員」(“porter”)。飯店裡幫忙開門、提行李的服務人員,也叫“porter”。 當然,尊重不只是換個職稱。 丹麥哥本哈根的「諾瑪」(Noma),四次被《餐廳》雜誌評鑑為「全球最佳餐廳」。清潔組長叫艾力·宋可(Ali Sonko),63歲,祖籍是非洲西部的甘比亞,35年前,因為愛上一名丹麥女子,搬到丹麥,已在「諾瑪」工作15年。 「諾瑪」在2010年第一次得到「全球最佳餐廳」時,老闆邀請「清潔組長」一起到倫敦領獎。艾力因為簽證問題無法成行。「諾瑪」團隊上台領獎時,穿著印有艾力照片的T-shirt。 兩年後,「諾瑪」再度得獎,艾力終於成行,並代表公司發表得獎感言。 當然,這種尊重還是表面。所以到了去年,「諾瑪」老闆將艾力升職為公司的合夥人。 老闆說:「艾力是餐廳的心和靈魂。」 這樣講太抽象。老闆具體地說:「他總是努力工作,卻又能永遠滿面笑容。」 努力工作不容易,但努力工作的同時,卻又能滿面笑容,這就難了。 艾力的故事,讓我開始研究高檔餐廳的廚房。然後發現廚房內的分工、協調、管理,剛好象徵了個人職涯的四個階段。我把心得錄成音檔,發表在《創新拿鐵》。 http://bit.ly/2vhT2fg 今天禮拜一,大家都在努力。祝福大家也都能,找到笑容。 (圖片來源:The Guardian網站)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7/30 12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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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愛的殺手不是小三,而是「理所當然」 王文華 看到紐約地鐵上這則廣告:「會一起做飯的伴侶,顯然還在蜜月期!」 Ouch!好毒! 為什麼過了蜜月期,就不一起做飯了? 為什麼結婚後,就不牽手了? 為什麼追到後,就不送花了? 這種句型可以一直問下去…… 你覺得為什麼? 我先來試著回答。 我曾在街上看過另一則廣告,文案是:「把你的一天(one day),當作『第一天』(Day One)來活。」 「第一天」這三個字,有著天生的浪漫氣息。開學第一天、上班第一天、在一起的第一天……充滿無限的理想和希望。 但久了之後,「Day One」就變成「one day」。「過生活」變成「過日子」。「嶄新開始」變成「例行公事」。「天命真女」變成「孩子的媽」。 當然就不再送花、牽手、做飯了。 其實不只是對情人,對同事或朋友也是。 對於新人,我們都會戰戰兢兢地去欣賞、調適、謀合、習慣。 一旦習慣,很容易世故和懶散。 所以真愛的殺手,不是小三,而是「理所當然」。 這是人性,誰也逃不過。我們只能提醒自己:真愛不是來自於過去的累積,而是來自於隨時歸零。 我寫了一本小說,叫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。故事發展到六月,主角明麗說:「一切又回到原點。」 寫到這句話時,我為明麗高興。 明天是星期一,一切又回到原點。希望大家有個美好的「Day One」。在每一種關係,回到蜜月期。 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前三分之一: http://bit.ly/2zlxR1j 全部: http://bit.ly/2zlQLoZ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7/29 21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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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靜很美好,但「雜音」也很重要 禮拜五晚上,你身邊是吵還是靜? 上了《關鍵評論網》共同創辦人馬力歐的錄音節目。因為時間湊不上,只好約在吃飯時。「邊吃邊錄吧,」我建議,「讓聽眾跟我們一起吃晚餐。」 於是刀叉、咀嚼、喝飲料、碰桌子、餐廳中的迴音,全錄了進去。 喜歡的人覺得有「臨場感」,不喜歡的覺得「不專業」。 我喜歡。 從以前做廣播,到現在錄《創新拿鐵》音檔,我一直不重視字正腔圓、純淨無雜音。 所以做廣播時,我常拿起鍵盤亂彈(下面的留言區,有過去廣播的片段)。 現在錄《創新拿鐵》,外面常傳來紐約警車、直升機、沒耐心的駕駛按喇叭,的噪音,我都留下。 我做的這類內容,讓聽眾感受現場的氣氛,比聽到純淨的聲音,來得重要。 不只是聲音,生活也是如此。 馬力歐問我:從大學時代的文青,後來卻去念企業管理,「你變了嗎?」 生活就像一首歌。念什麼、做什麼是歌詞。但還有旋律、編曲、前奏、間奏、尾奏。 一首歌的美好,不一定是歌詞。有時我們一句歌詞也聽不懂,但還是反覆replay。 因為它整體的氣氛太美了。 所有生活中的雜音,成就了那整體的氣氛。 安靜,是人生最高的境界。但雜音,是日常生活的常態。大部分的人,都無法活在真空中。我們注定要跟很多家人的、鄰居的、夢想的、情感的「雜音」共存。 「雜音」,可以淹沒,但也可以突顯,自己的聲音。 就看你自己的聲音,有多清晰。 與其花很多時間,去佈置一個安靜無雜音的環境,不如專心跟自己對話,讓內心的聲音越來越清晰。 馬力歐跟我聊了學業、工作、愛情、婚姻。 「你變了嗎?」他問我。 我的回答,和整集節目的連結,在下面。錄音有雜音,但也許你會在鏗鏗鏘鏘之間,聽到我們的內心。 我也邀你聽聽馬力歐訪問其他來賓的聲音,都很精彩。 http://bit.ly/2LtoXnY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7/27 21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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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遇到真愛?先準備這三樣東西 王文華 走過紐約的林肯中心,看到「紐約市立芭蕾舞團」的廣告:「先有汗,才有美」。 適用於愛情嗎? 某方面是。 愛情,跟跳舞一樣,需要天份、學習,和練習。 真愛不是路上撿來的。是去探索、發現、爭取、培養、失而復得、更換零件、持續維修……最後才找到的。 因為愛情需要學習,我們常會把學習其他能力,比如說英文、鋼琴、馬拉松……的態度,用在愛情。 每天背50個單字,英文就進步了。 每天練琴八小時,就成大師了。 跑過「撞牆期」,接下來就輕鬆了。 把這種方法用在愛情,找不到對方時,就狂call。 他對我沒興趣,追得更緊。 他愛上別人了,努力挽回。 他劈腿了,相信他會改過自新。 朋友都看得出,這是歹戲拖棚。我們自己卻相信,這是刻骨銘心。 畢竟有智慧的人說:「先有汗,才有美」。 其實這則廣告的話沒有說完。 「先有汗,才有美」。是美國芭蕾舞之父喬治·巴蘭欽說的。 但他說的整句話是: 「先有汗,才有美。但前提是你非常幸運,並且禱告得到了上帝的聆聽。」 這才是真話。 「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」、「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」都沒錯,但它只適用於背單字或學鋼琴,不適用於愛情。 遇到對的人,需要禱告和運氣。 遇到他後,培養出對的關係,需要汗水。 所以想遇到真愛,要先準備汗水、禱告,和運氣,這三樣東西。 但如果運氣就是不好怎麼辦? 其實我更喜歡喬治·巴蘭欽另一句話: 「跳芭蕾舞踮腳尖,腳要像大象的長鼻子:強壯、有彈性,卻又柔軟。」 強壯、有彈性,卻又柔軟,也許這才是,迎接真愛要準備的三樣東西。 我寫了一本小說,叫《我單身的最後一年》。裡面的愛情有歹戲拖棚,也有刻骨銘心。這裡可以看到前三分之一: http://bit.ly/2zlxR1j 看完後如果喜歡,這裡可以買到書: http://bit.ly/2zlQLoZ
— 王文華 TOM WANG 18/7/25 20:45